【逆流以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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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以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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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rocco
2020/07/25发表于:SIS论坛
是否首发:是
字数:13,358

  更新老番。旧剧情中的 Bug没有全部处理,可能要持续吃书,推翻之前的设
定。教会线基本不变,古什马赫线会有较大的变动。即便第四爱受众有限,我也
不会太监的。

           ***  ***  ***

             第七章:圣赫内的行军

  ——常饲虱蚤,则不以蚊蝇为痒。

  这句谚语,竟然能在帝国境内流传数百年,足见前朝的公共卫生堪忧,亦证
明了本朝对改善民生的巨大贡献。

  讽刺的是,出生在美好时代的盖尔文大帝,还是不得不亲身对这句谚语进行
诠释——境外的敌人,终究只是脸上的微创,即使治不好,也不过是面子问题;
而境内的叛乱,却是附着在内脏之上的毒瘤,无时无刻不在让帝国出血。

  荷拜勒海盗毫无征兆的叛乱,已经持续了三周之久;而帝都方面徒然等待,
始终没有收到西海总督的平叛报告。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让那些在内政部为柏特善后的同僚们大为光火。

  萨博勒战争旷日持久,后勤工作已然让他们焦头烂额;西海行省居然在此时
后院起火,导致内政部不得不通宵运转——承受不了此等福报的老同事们,只好
纷纷辞职,把位置让给充满狼性的年轻官员。

  不同于之前的矿山暴动,这次叛乱的匪首均是帝国官员:塔伊出身清白,是
正经的海军提督;拉法勒更是赤礁港的执刑官,女海盗的委任状上确有柏特与西
海议会的连署。

  他们占着西海行省的编制,花着议会拨调的军费,在自己的辖区内烧杀抢掠,
当然比矿山临时工可恶一万倍。

  帝国沿袭了前朝的诸如制度,譬如矿工入职前,没有忠诚测验;但在盖尔文
大帝的盛世之下,每个帝国官员都应该发自内心地敬畏皇帝,无限忠于帝国。

  皇帝自己是不可能有问题的,问题一定出在有人事权的地方总督身上。

  指控柏特昏聩失职的弹劾奏章,迅速堆满了御案,挤占了古什马赫的修缮报
告应在的位置。

  出生在美好时代的年轻官员们,尽管长袖善舞,却对古什马赫坍塌的危险性
缺乏了解。

  他们对黑塔的直观印象,无非就是年久失修的古迹,精神失常的政治犯,还
有绳艺精湛的女监狱长的免费调教。

  他们正确地认识到,皇帝陛下深陷于对战争的无能狂怒,实在不值得为了几
个失踪的精神病,而加重他的愤怒。

  盖尔文终于失去了耐性,在萨博勒战争尚未结束——准确地说,是荆冠城的
伊莲太后屡占上风的情况下,他决意抽调中央地区的常备军开赴西海,消灭一切
叛乱者,再吊死失职的老总督。

  然而,在财政大臣一番哀嚎过后,盖尔文明智地意识到,国库已经不允两线
作战。

  于是,保家卫国的重任,交给了热爱帝国的优秀青年们,他们不需军饷,自
筹粮草,满怀热情地奔赴西海。

  身处萨博勒前线的参谋们出于职业道德,对这样一支爱国大军,表示出审慎
的忧虑。

  到目前为止,他们对叛军的实力一无所知;而这样一支临时拼凑的部队,实
在是难当重任。

  当然,身处中枢的文职官僚们,一向瞧不起西海那些性关系倒错的半野蛮人
——无法正确做爱的人,岂会正确地作战?

  此外,前民生大臣曾傲慢地指出,帝国精密的产业规划,使得各个行省都无
法自给自足——只要帝都方面停止蔬菜供应,不出五天,整个西海都会陷入坏血
病的折磨之中。

  因此,镇压部队的作战能力根本不重要,叛乱者理应不战自溃。

  尽管西海居民的忠诚十分可疑,却也没人真正担心过,他们会像大公国时代
那样武装上访。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叛乱导致整个西海盐产量减半,帝都已经有商人开始
囤积平价盐了。

  一如既往的,政府无法恢复食盐的生产规模,但皇家执刑队可以上天入地抄
没私盐,吊销各路奸商的营业许可。

  不同于几年前的「花粉之难」,这次被打击的奸商们选择了集体跑路,绕过
垩陵官道进入萨博勒,于是伊莲再次喜提一笔军费。

  此时此刻的盖尔文大帝,没有时间关心盐和蔬菜,但他的确不能忍受御膳滋
味不正。

  「——夫御国者,当取全域珍馐以奉。庖政不修,则举朝见辱……」

  年轻的阿赫玛利斯伯爵摇头晃脑,饶有兴致地背诵着先帝的训诫,淡金色的
发辫随着马车的节奏一同摆动,散发着淡雅的水仙气息。

  尽管出身不明,让娜—阿赫玛利斯仍十分执着于自己女伯爵的头衔,在成为
了皇子的近侧后更是如此,每次公开演讲前必先自报家门。

  她的身材高挑,如青鸦般轻盈,纤细的腰肢几乎能双手环握,很难想像她是
如何拖住那对丰乳的。

  若非是因为左眼戴着骇人的紫色眼罩,凭她那冠绝帝都的姣好容颜,大概会
引来许多追求者——可那种廉价而泛然的倾慕,如何比得上高位者的青睐呢。

  不同于一般的金丝雀,必须高强度地出卖肉体才能维持体面的生活——自己
的恩主阴茎短小,时常性欲不振,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便可以讨得其欢心。

  想到这里,让娜的嘴角扬起轻薄的笑意,颇为怜爱地垂下手臂,轻抚着膝上
贵人的发丝。

  女伯爵的膝头,奢侈的折叠式御榻之上,稳如磐石的皇子·圣赫内已酣然入
梦。

  帝国的历代储君,皆会继承赫内的名字,盖尔文大帝亦十分痛快地为自己的
长子取名赫内。

  然而,这位皇子的童年十分不幸。

  在少数友人的怂恿和陪伴下,他曾多次攀爬宫门立柱,以至于过早地摔断了
腿,不得不靠吸食栖梦芳镇痛;而过量的药物,又阻碍了其骨骼再生,让他再也
不能直立。

  常年卧床令他的体型变得臃肿,对蓝色药剂的依赖更令他鲜有清醒的时刻。

  帝都人民一向以心直口快着称,「瘸赫内」,「胖赫内」,「嗜睡者赫内」
一类的雅号,比盖尔文语录更快地传入了外国使节耳中。

  世间没有不爱子女的父亲,但外国友人对赫内的过度关心,以及不合时宜的
幽默感,越来越让盖尔文感到不快。

  与此相对,二皇子马赫丹体魄强健,才智过人,在行政学院毕业后直接进入
帝国议会,已然积累了一定的人望,无疑是更为合适的继承人。

  尽管爱子心切,盖尔文终究不能让行动不便的赫内参与行政,只好为他安排
了神职。

  于是,年仅二十二岁的皇长子剃去鬓发,披上了特别定制的超大号教袍,开
始在帝都郊外的沐典镇布道。

  命运的捉弄,让赫内无法指望继承皇位,甚至无法与马赫丹出现在同一栋建
筑里。

  于是,他将全部的才智和热情,都投入到了公益事业中——在国教会的支持
下,赫内以残障人士保护者的身份,创立了公益性质的金拐骑士团。

  该组织打着救死扶伤的名义,在栖梦芳贸易禁绝之后,向帝都的纨绔子弟继
续合法地兜售蓝色药剂。

  而因恙失业的弱势群体,包括各种行动不便者,经过短期培训即可加入骑士
团。

  表现出色者还能成为赫内的近侧,独眼的让娜便是借此上位,凭借着卓越的
口交技术和逼真的叫床声,一跃成为首席护拐师。

  经历了「花粉之难」的栖梦芳爱好者们,本已到了五毒蚀心的戒断期;现在
有了金拐骑士团专营的上等货,自然是如同枯木逢春,不得不对赫内感激涕零。

  在民营的花粉俱乐部纷纷关门大吉的时代,赫内的公益组织异军突起,拯救
了本应彻底消失的栖梦芳产业。

  在金拐骑士团的努力之下,赫内的声望与日剧增,全国的运动障碍人士纷纷
前往帝都,以求这位心地善良的皇子庇护。

  于是,在一些民间文学中,生性纯良的赫内皇子,开始与古代圣人相提并论
了。

  圣赫内之名不胫而走,成为了穷苦大众内心中的一线光明。

  为活人封圣,并非是盖尔文时代的首创。

  尽管圣赫内迄今为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圣迹,但在人民心中,他就是主神的
化身,是当之无愧的圣人。

  马赫丹的党羽极力反对这种造神运动,认为会破坏帝国的宪法结构——当然,
盖尔文有理由认为这些指控都是出于嫉妒。

  此时此刻,圣赫内头枕心爱的让娜,把脖颈蜷缩进肥胖的身躯之内,全然不
顾马车的剧烈颠簸,口水不住地从领口滑落。

  宽大的丝织教袍无法遮盖住他的躯体,其宽阔的胸膛之下,大气磅礴的脂肪
层一直延伸到脐下,本就发育不佳的阴茎直接被埋进了阴毛的洪泽里。

  身为西海讨伐军的主帅,这副睡相确能激发部下的同情心,但难以让穷凶极
恶的反贼感到惧怕。

  层叠的金属帘遮住了他那高贵的面容,着实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紧随在赫内的圣辇之后的,则是金拐骑士团的精英。

  这些年轻骑士们英姿勃发,头戴金色羽帽,身着色彩斑斓的罩袍,腰悬镶有
红宝石的昂方剑鞘,手持绣有金拐标志的团旗,如同圣临节前后的游行队伍,处
处散发着欢快的气息。

  骑士队列的核心,则是两位与赫内一同攀爬宫门立柱的童年好友:二阶骑士
维朗斯和大裁判长阿格尔松,他们是此次平叛作战的副指挥。

  维朗斯出身将门,自成年起一直担任高级宫廷侍卫,从未离开过皇宫周边五
百米,以卓越的战史知识自夸;阿格尔松则是帝都豪商的独子,因家族关系而备
受恩宠,先后毕业于行政学院和最高法学院,闻名于一场极为酷烈的异端审判。

  简而言之,算上赫内在内,三个好友皆没有战斗经验;而他们麾下的两万六
千名士兵,年龄从十三岁到三十岁不等,基本是应召的乡村无产者,无法自备武
器,平均三人共用一柄手弩,只有队长以上才有资格穿戴锁甲。

  正如埃欧廉曾经指出的那样:逃离乡村的青年们,除了爱国心一无所有。

  这等乌合之众,正是赫内一世和赫内五世所鄙视的流民军,与前朝末期的武
装力量毫无区别。

  究其原因,赫内大帝生前的乡治政策,几乎全部被盖尔文废弃——大量的青
年无产者如油脂般吸附在帝国的心脏上,公共工程不足以吸纳如此庞大的劳动力。

  通过内战的机会参军,并且在故乡以外的地方大掠一笔,如能抢到一个不算
难看的女人,已然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了。

  从这个意义上讲,如果圣赫内是引导彼途的圣人,那么拉法勒们则是必不可
少的地狱使徒——若不表现出对黑暗的仇恨,光明之外的边缘人,又凭什么获救
呢?

  夕阳之下,士兵们被拉长的影子显得无比高大,宛如穿梭在旷野的金属巨人,
在追赶着无形的敌人。

  抽踌躇满志的维朗斯仰起头,微风吹起他漂亮的羽帽,抚弄着他秀气的脸颊。

  领兵作战的夙愿成真,让他有些飘然。

  于是他调转马头,向着队伍的后方前进,他要把自己的喜悦传达给所有人。

  低头望去,士兵们的脸上并未流露出疲惫,即便是稚气未脱的少年战士,也
毫无恐惧之色。

  每个人的步伐都诠释着坚定,每双眼睛都燃烧着渴望——不管是对财富,对
性,还是对不着边际的未来,都让维朗斯觉显得勇毅而秀美。

  「看吧,如此壮丽的行军,神显者赫内的禁卫军也不过如此吧!」

  维朗斯感动地几乎要流下眼泪,大声直呼开国皇帝的名讳,毫不吝惜用祖辈
的英雄,来赞美自己的袍泽。

  与此同时,阿格尔松已经快要把第二个酒壶喝光了。他不能阻止顽皮的缰绳
从指间滑落,只好死死地爬在马背上。为了不让好友扫兴,他用尽全力挺直身体,
冲着身后的队伍嘶声喊到:「帝国的勇士们,让我们一起歌颂奇迹的金拐,让卑
劣的敌人在圣赫内的威光面前化为灰烬吧!」

  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欢呼,随后,骑士大合唱开始了。

  尽管大多五音不全,但士兵们高涨的热情是毋庸置疑的。

  高亢的合唱声中,维朗斯的声线最具辨识度,正是他吵醒了圣辇里的赫内。

  阿格尔松满意地一笑,随即醉瘫在马背上,不再作声。

  「你醒了。」

  让娜温柔地注视着赫内脸上的红潮,轻俯玉颈,为他舔去嘴角的口水。

  赫内并未作答,只是抬起肉呼呼的大手,轻柔让娜的乳头。尽管刚睡醒时使
不上力气,赫内还是揉的让娜娇喘连连。后者早已适应了他笨拙的爱抚,每次醒
来时,如果没有揉胸仪式,他便会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

  揉了一会,赫内便撑直身体,打开夹在国教典籍中的作战地图,寻找着自己
的位置。

  「我们刚刚穿过阿瓦勒行省的边界,只要穿过骸渡川,就会抵达西海行省的
锁匙,格拉斯堡。今天的行军报告尚未到达,根据阿格尔松前日的汇报,目前尚
无人掉队,各部士气饱满。」

  让娜推了推眼罩,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专业。

  「此外,现在正值枯水期,即便叛军已经封锁了所有渡口,我们仍然能从最
浅的地方穿过骸渡川。真正的困难在于格拉斯堡,不可思议的积冰形成了天然屏
障,我们没有足够的攻城武器,将会损失一些,嗯,勇敢但装备不佳的战士。」

  让娜把炮灰一词咽了回去,她很清楚,生性善良的赫内不喜欢她那些刻薄的
词汇。

  「不必担心,我们会感化那里的敌人。」

  赫内镇定地闭上眼睛,用右手在胸前画着圣徽,仿佛在向主神虔诚地祷告,
「我已得神谕,此次战斗将会兵不血刃,背叛者将会在最后关头迷途知返。」

  倘有任何人敢向盖尔文说出同样的话,只怕会被暴怒的皇帝杀全家。但圣赫
内不同于任何人,再不可思议的话从他口中冒出来,都会让人觉得安心,而且浑
身充满了能量。

  「让娜敬聆神谕。」

  看到恩主显圣,让娜连忙低下头,高举双手,做出主神崇拜的姿势。

  赫内满意地点点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让娜知趣地褪下有些变形的教袍,露出了质地精良的紫色内衣,胸前的丝线
已经快要崩开了,其两腿间的隐秘地带也已然有些湿漉。

  经过常年的阴蒂修行,让娜早已到达了说湿就湿的境界,那些流于表面的技
术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愿圣徒的光辉,涤尽我的罪恶。」

  让娜将双手反背在身后,极尽全力地挺起自己的乳房,带着激动的哭腔,深
情呼唤着自己的恩主。赫内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紧紧地镶进自己的怀抱里。

  圣徒与恶魔皆已就位,接下来的圣迹剧,必然让骄傲的西海人血流成河。

  此时此刻的赤礁港,不再有往日宁静祥和的气氛,无论是海盗占据的码头,
还是柏特固守的内城,都弥漫着末日将至的气氛。

  在柏特的前三个任期内,被整改取缔的各路小报,全都在此时破土而出,四
处散布关于平叛军的谣言。

  有的说主帅是两朝宿将法比昂—唐什,有的说是二皇子马赫丹,还有的说皇
帝本人御驾亲征;至于平叛目标,不但包括荷拜勒海盗,还包括所有赤礁港市民,
甚至分布在乡村的农民都要按叛国罪论处。

  总之海陆一体,整个西海要被人口清洗了。

  在此背景下,塔伊和拉法勒在旗舰上接见了柏特的使者。

  陆方提出,一天后在码头广场上,废弃的避难所中举行谈判,结束无谓的对
峙,以便共同应对帝国的讨伐军。

  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并非是出于对国教会的尊敬,而是因为它恰在海盗舰
炮和城防炮的共同射程之内,任何背信弃义的尝试,都会招致惨烈的同归于尽。

  「如此,我方的诚意,想必已是一目了然了。」

  使者以罩袍遮脸,缓缓地站起身,向塔伊提督微微颔首,等待着对方的回礼。

  「非常合理,我方接受这个提案。」

  塔伊淡然地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拉法勒,毕竟对方是极为重要的合
伙人,「菊石女王,你意下如何?」

  「提案本身没问题,我也不打算单独对抗帝国中央。」

  今天的拉法勒气色极佳,语气也比往日欢快的多。只见她坐在一个大到夸张
的椭圆座椅上,还画蛇添足般在上面铺了一块棕色的幕布。

  「只是我想知道,彼时能与我们并肩作战的,到底是柏特总督,是沙赫芒女
士,还是只有你自己呢?」

  拉法勒轻轻伸展一下腰肢,双脚便会离地,看来这座椅的高度实在是不合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使者不咸不淡地回应,似乎对拉法勒的刻薄话并不在意。

  作为职业军人,塔伊提督对谈判一向认真,基本尊重对方的提案。换言之,
他不像拉法勒那样狡猾,总能诈取到谈判对象更多的信息。

  拉法勒把她的腰挺直了一些,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那我换个说法。在讨
伐军到来前,擒住或者诛杀叛乱的罪魁祸首,能换到几个特赦的名额呢?就算这
个过程中,老总督不幸因公殉职,多出一个名额,难道不会落在沙赫芒头上?」

  「事到如今,如果你还不相信惟一的盟友的话,要用这种无端的假设来敲打
我方,那我确实没必要谈下去了。」

  使者冷笑,轻轻抖动着银色的罩袍,上面的磷火徽记在阳光下发出绿色的光
芒,晃得塔伊眼睛发疼。

  「要知道,西海行省有近七万的正规军,消灭你们易如反掌。你们能活到今
天,本身就是柏特总督诚意的体现。」

  使者静静看着拉法勒,试图捕捉对方表情的变化。

  「算了吧,没有我们的海上力量,他就是一只陆鳖罢了。现在全西海的战舰
都在我们手里,一旦我们扬帆而去,返回群岛,谁来替他走私那可爱的小蓝花呢?」

  拉法勒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仿佛坐在一团火焰上,「更何况,他的军队分
布在整个西海,连米讷维勒那种穷乡僻壤都要驻军,而我们都知道,没有驻军的
地方会发生什么——现在真正能调动的,不会超过一万人。而讨伐军一旦进城,
他连个能逃跑的地方都没有。」

  使者沉默,拉法勒兀自摇晃着,让人不胜其烦。

  「够了。」

  塔伊起身,有些不满地瞥了拉法勒一眼,「无论如何,明天我会准时去谈判
的。」

  「如你所愿。亲爱的提督大人,我并非无理取闹,只是想弄到一些附加条件
罢了。」

  拉法勒甜美地一笑,把塔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塔伊深知她有自己的道理,
但仍不喜欢她的做派。

  目送塔伊离开,拉法勒故作轻松地呼气,愈发频繁的扭动起来。现在议桌上
只有拉法勒和使者两人,周围还有一些柯伊尔的部下,三三两两地在甲板上巡逻,
不时驱赶一下路过的军舰鸟。

  「你要知道,同样的伎俩不能使用两次。利用假情报,让弱者通过绑架强者
来对抗更强者,实在是不够高明的策略。而且,塔伊提督是个不屑阴谋的正直人,
柏特总督可不是,而我,更不是。」

  拉法勒开始玩弄左手,遍布老茧的指间,整整齐齐地戴上了四枚珍珠银戒,
只有拇指是空的。

  「策略本身当然不高明,幸好上当的都是些白痴。」

  使者反唇相讥。

  拉法勒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着自己的摇摆,脸上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是啊,恋爱中的女人,难免会让恶毒的清纯婊得手一次,当然后者还是不能幸
福——说到这里,米丝特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呢?」

  米丝特拉心中一沉,颜色微变,但仍能自持:「你是说,那个平胸的小姑娘?
我希望芙勒一切都好,有机会的话,我想亲自和她道谢。」

  「那就没办法了,今天她没空。」

  拉法勒说着,突然站起身,双手托起议桌,一直举到自己肩处。

  米丝特拉迅速起身,后退之后下蹲,用啮齿弩对准了举着议桌大笑的拉法勒。

  「别紧张,这东西砸不死你。我只是嫌它挡住了视野,换个地方罢了。」

  拉法勒毫无惧色,轻轻把议桌放到一旁,这样米丝特拉就能看到那个大圆柱
坐椅的全貌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拉法勒便扯下了棕色的幕布。

  尽管有预感,但……米丝特拉感到一阵眩晕,手中的武器无力地掉在甲板上。

  曾经的爱人,就算是再怎样绝情,米丝特拉也不忍看到他被折磨地惨无人道。
何况,这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说好了要一直守护她的从者,共同迎接爱芒主导
的新世界的使徒。

  ……熙罗科。

  圆柱型的铁笼之内,熙罗科以极为扭曲的姿势跪在底座上。

  悬垂的金属板,卡住了他的下颌,令他不得不仰面朝上。

  手腕和脚腕则被反绑于铁笼中央的钢管上,无法动弹。

  他的感官,早已屈服于眼罩耳塞和鼻夹,唯有嘴巴被卡住,虽不至脱臼却也
无法闭合。

  舌头刚好可以伸出铁笼上方,为了呼吸,他不得不连续地吐舌,而这个姿势,
刚好可以舔到拉法勒的阴唇。

  ——怪不得,这婊子刚才一直扭来扭去,原来是在享用弟弟的舌头。米丝特
拉狠狠地咬住牙,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拉法勒则挑衅地单手插腰,左脚不安分
地踏着甲板,那节奏,分明是散板的«卡朗科舞曲»。

  米丝特拉喘匀气息,她已不忍细看熙罗科的躯体。

  密密麻麻的红色鞭印,细密的结痂伤口,与上次见他时相比有增无减。

  更可怕的是,他的阴茎似乎异常地增大了,鲜红的龟头又硬又亮,马眼上插
着一柄粗大的银栓,有些浑浊的前列腺液如同山泉,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即便如此,他的阴囊依旧饱满,可见三周以来他都没能射精。

  抱着一丝侥幸,米丝特拉不顾拉法勒的挑衅,踉跄着走向牢笼的侧后方,她
要确认最宝贵的地方。她还没有死心,尽管上次已经确定了弟弟失贞于拉法勒,
但那毕竟是无心之过,只要——

  米丝特拉呆住了。

  在教会时,她从未见过被扩张地如此夸张的肛门,似乎再加大一点尺寸,熙
罗科的直肠就会脱垂而出。

  弟弟曾经干净粉嫩的洞穴,已然被开发到面目全非。

  此时此刻,里面还塞着一根四十厘米的深蓝色双头伪具,随着菊门的开合而
抽动。

  至于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绝不是熙罗科自己的,而是拉法勒体内的杰作。

  这个疯女人,先把它插入自己肮脏不堪的肛门,然后再……

  米丝特拉突然想起来,拉法勒手上的一排珍珠戒指,她不敢接着往下想,然
而那可怖的画面还是占据了她的脑海。

  至于初夜的痛苦,仪式的甜蜜,乱交的疯狂,一切和弟弟的回忆统统消散,
只剩下他此刻扭曲到极点的表情。

  「如何呢,米丝特拉,你对我的作品还满意么?」

  一曲终了,拉法勒轻轻地靠上来,摘下她的兜帽,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米丝
特拉任由她轻薄地摩擦着,没有做答。

  此时,她才发现米丝特拉剪掉了引以为豪的长发,现在她的短发刚刚齐耳,
确乎符合失恋者的自觉。而笼子里的熙罗科,却在这几周疯狂蓄发,最长的地方
已然过肩,银色的光泽十分妩媚,散乱的发丝隐隐散发着私妓的风尘。

  正好,这样才符合你们的角色嘛。拉法勒玩弄着米丝特拉的衣袖,仿佛一个
恶毒的强奸犯,在妻子面前肆意凌辱着心碎的丈夫。

  「看来,长期用蛸露壮阳还是有副作用的。至少这一头乱发,已经比得上领
主鱿的触手了呢。」

  看到米丝特拉不肯作声,拉法勒干脆从身后抱住了她,疯狂地蹂躏她的双乳。

  「放他出来。现在。」

  米丝特拉终于开始反抗,但拉法勒毕竟常年砍人,其臂力远非米丝特拉可比,
双人舞迅速演变成猫鼠游戏。

  「这样吧,只要你肯服侍我,把我弄高兴了,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

  拉法勒突然露出胜利的笑容,松开了米丝特拉,背对着她,分开了自己健硕
的臀瓣,「笼子的钥匙呢,被我藏在身体里,你就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吧。」

  米丝特拉有些犹豫。她对毒龙钻并不排斥,但对象只能是熙罗科。如果此刻
向拉法勒屈服,那么她自己也毫无原则可言了,牧者与从者皆不守教规,那还如
何让慕道友接受第四爱。

  「你不要误会。我与熙罗科已经毫无关系,但他毕竟还是教会的一份子。他
今天若是死在你的船上,沙赫芒女士必定不能容忍你,明天就会开战。」

  米丝特拉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后盾。

  「怎么会死呢,我们海盗一向珍惜性奴,当然不会……」

  拉法勒瞬间想到了,那些被自己关进笼子里晒死的少男少女,她竟为残忍感
到了一丝不安。于是不再往下说,只是指了指头顶的太阳。

  「这件事与谈判无关,选择权在于你个人。要不要让熙罗科出来,全凭你的
态度了。」

  拉法勒懒得和她废话,又坐回之前的位置,继续享受熙罗科的口舌服务。这
次由于没有幕布的遮挡,场面显得格外残酷。

  米丝特拉快要崩溃了。

  沙赫芒叮嘱过,达成目的即可返回,不必理会对方的额外条件。

  可她实在想见弟弟一面,而拉法勒的步步紧逼,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恨熙罗科,更恨拉法勒,可她也清楚,这一切的起源都是自己的失态。

  那又如何,栖梦芳的味道本就无法抗拒啊。

  就算牧从关系无法维持,姐弟关系还是无法割舍的。那么,这次轮到她救弟
弟了。短暂的沉默后,米丝特拉走到拉法勒面前,单膝跪地。

  「我答应你,但我不想在这里……至少,至少到你的船舱里……」

  米丝特拉从不敢想像,自己会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的仇人。

  「哈,我可是喜欢公开调教呢。尤其是平日高傲无比西海美人,叫床声一定
会传遍整个乌埃斯特海。把你们姐弟绑在一起,再没有更美妙的画面了。」

  拉法勒尽情欣赏她的窘态,看着她噙泪的眼角,突然改变了主意,「罢了,
你跟我来。」

  看着拉法勒把熙罗科连笼带人塞进储物舱,米丝特拉才意识到,这件船舱是
他们上次见面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心碎的米丝特拉踩断了弟弟的手指。

  悲愤与羞愧一起涌上心头,米丝特拉忽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麻烦制造者,
每次都会让弟弟受伤,然后陷入更为凶险的境地。

  转瞬之间,拉法勒已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和上次在鲸齿岛时一样。

  她的身材变化不大,只是胸前多了三道烫伤的疤痕,看来是攻击港口时留下
的。

  此外,大概是这几周过的太闲了,她的小腹有一些微弱的隆起。

  但这些都不重要,米丝特拉清楚自己应该干什么,不等对方催促,便开始解
除自己的武装。

  「现在可以了。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毫无感知的熙罗科。」

  脱到一半,米丝特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盯着拉法勒阴云密布的脸,似乎明
白了她的目的。

  短暂的停顿后,米丝特拉压低了音量:「告诉我,你想要的追加条件到底是
什么?」的确,甲板上人太多,不仅仅是荷拜勒海盗,还有塔伊的部下。即便是
柯伊尔,有些话也是不能和他明说的。如果这艘船上,还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
那就只能是这里。

  「我要垄断栖梦芳贸易。换言之,整个海军系统都不能插手,只能由我们海
盗独占。」

  拉法勒仿佛换了个人,尽管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都带着寒冷的杀意。不过在
米丝特拉看来,这才是菊石女王应有的气场,她只是恢复正常罢了。

  「塔伊提督怎么办?你要如何,嗯,说服他让出自己的股份呢?毕竟,他的
部下才是起义的主力。」米丝特拉当然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是明知故问。

  「明天的谈判中,让他意外身亡就是了。这件事必须由你们动手,不然我无
法收编他的部下。」

  拉法勒死盯着米丝特拉,仿佛要从她的瞳孔中读出教会的一切秘密,「我希
望你们能认真一点,伪装成柏特总督的部下,这样我们才有借口突袭内城,帮你
们推翻西海政府,彻底控制赤礁港。」

  「我个人赞同这个计划,但是,沙赫芒那边态度暧昧,她似乎不想过早地与
柏特切割。」

  米丝特拉摇了摇头,其实她并不赞同拉法勒谋杀友军的做法,但她对塔伊却
也无甚同情。

  「出于私人原因,我希望你们能诛杀柏特,但沙赫芒对西海独立的前途并不
乐观,她倾向于留下柏特吸引火力,如果他能主导独立,那么我们再从内部蛀空
他。如果不能,我们也能在讨伐军到来前,将他交给帝都。」

  「为了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们已经赌上了性命,稍有迟疑,我们就会万
劫不复。这个时候还在留后路,沙赫芒简直蠢透了。」

  拉法勒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离开米丝特拉的躯体。

  「米丝特拉,你知道我担任过几年执刑官,对帝国官员有基本了解,无论在
中央还是西海,他们只会比我们更狡诈,而不是相反。此时此刻,塔伊肯定也在
与柏特讨价还价,如果条件合适,他一定会交出我和我的舰长们,换取帝都的特
赦。你们也一样,柏特岂不知道教会的活动,他只是觉得有希望独立,才愿意容
忍你们。一旦发现讨伐军不可战胜,你们立刻就会被肃清。」

  「总之,明天的谈判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有排除帝国官员和海军势力,西
海才能真正独立。整合派系需要时间,等到讨伐军出现在卢安蒙,甚至赤礁港,
一切都来不及了。」

  拉法勒眼中的杀意逐渐褪去,只留下诚恳的祈求。

  「明白,我会尽力说服沙赫芒的。如果不能,那就由我个人来承担这一切。
总之,明天塔伊和柏特都不能活着走出避难所。」

  米丝特拉做出承诺。

  如此一来,此刻便可以享受性爱了。

  纵然明日死去,至少能快乐一晌。

  拉法勒妩媚地一笑,解下发髻,火红色的瀑布一如既往地勾人心魄,映衬着
日益丰满的乳房。

  米丝特拉决定主动一点,她轻轻揽住拉法勒的腰,在她耳边轻语:「求你,
把熙罗科放出来吧……我好想念他的后庭,他的乳头,还有那根诱人的肉棒……」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拉法勒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吻上了米丝特拉的嘴唇。米丝特拉试图推开她,
徒劳地按压她的乳房。一股清甜的味道,从拉法勒的齿间,逐渐流向米丝特拉的
口腔深处。米丝特拉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她已经无法拒绝了……

  当然,米丝特拉早已预见了自己的命运,便也不再挣扎,任由拉法勒在自己
的口腔里胡搅蛮缠。

  她从不觉得自己喜欢女人,可比起男人,米丝特拉觉得拉法勒更有气概。

  无论如何,只有先把眼前的女海盗弄爽了,才能救出弟弟。

  两人很快便拥做一团,互相爱抚对方的外阴。

  尽管上次群交时没有直接交火,她们还是观察到了彼此的敏感带。

  69体位之下,米丝特拉捧起拉法勒的脚掌,卖力地吸吮她修长的脚趾;拉法
勒则一手扣弄她的阴蒂,一手在她的菊门周围徘徊,试图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怎么,菊石女王对我的后庭也有兴趣?」

  米丝特拉挑起眉毛,故作娇嗔,以此掩盖内心的慌乱。

  「不但如此,我也能猜到你的想法:你坚持那是留给弟弟的,对吧?」

  拉法勒嘴上说着,手上并没有停止抠挖,「不必担心,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更何况,我们本质上是同类呢。」

  不敢,我只是乱伦而已,又不是真变态。

  米丝特拉鄙夷地想着,身体却越发夸张地扭动起来,叫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客观来讲,拉法勒的指奸技术比熙罗科好了太多,真不愧是妓女出身。

  绕是米丝特拉内心抗拒,还是被拉法勒抠的心跳加速,水流不止。

  正在米丝特拉渐入佳境之时,拉法勒却停下了爱抚,迅速站起身,从墙角的
木桶中掏出两个伪具。

  一个是围腰式,大概三十厘米;另一个是双头式,粗端二十细端十五。

  米丝特拉目测细端曲率,估计刚好能磨到自己的 G点,不仅对拉法勒刮目相
看。

  「别忘了,今天的主菜是熙罗科。」

  拉法勒蹲下身子,细心地为她穿戴双头伪具。由于刚才的前戏,米丝特拉的
阴道已有足够的润滑,将细端插进去并不费力。当两人穿好武器后,开始在彼此
的顶端涂抹润滑,然后互相摩擦,甚至敲打。

  这种花剑竞技,米丝特拉也与熙罗科做过许多次。每当用坚硬的伪具敲打他
的真器,他的哀嚎都会让米丝特拉无比兴奋。比起肛交,这种正面羞辱更能激发
米丝特拉的占有欲。

  万事俱备,拉法勒再度抬起自己的臀部,示意米丝特拉把里面的钥匙吸出来。

  已经陷入狂热的米丝特拉,再没有任何犹豫,把舌头插进了拉法勒肮脏的肛
门深处,努力地搅拌直到找到钥匙的位置。

  预料之中的恶臭侵袭着米丝特拉的感官,但这些与即将解放弟弟的喜悦相比,
一切磨难都是幸福的馈赠。

  于是她调整口型,按照芙勒之前的作法,卖力地吮吸她的肛门,直到将钥匙
吞入口中,再将它吐入掌心。

  米丝特拉早已忘了尊严为何物,她现在觉得,自己唯一的使命就是解放熙罗
科。爱芒的考验只会让她更加坚定,也让熙罗科更加……诱人。

  重见天日的熙罗科,根本不能保持任何姿势,直接瘫到在地板上。

  米丝特拉一边为他摘除身上的玩具,一般口对口地为他喂水。

  拉法勒才没有那种爱心,毕竟不是自己的弟弟。

  她直接用伪具敲打卡在马眼中的银栓,看着熙罗科的龟头一跳一跳地流泪,
想象着对方尿道传来的巨大痛楚。

  熙罗科自然没有力气哀嚎,无论是恩典还是折磨,他都只能默然接受。

  恍惚中,他感到自己的肛门得到了解脱,然而后来者很快就补上了短暂的空
缺。

  旧伪具拔出的瞬间,括约肌自然放松,刚好卡住米丝特拉插进来的新伪具。

  米丝特拉没有时间与弟弟叙旧,而是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通过抽插倾诉自
己的思念。

  拉法勒乐见姐弟重归于好,她扶住熙罗科的腰,用金属龟头抽打他的阴囊,
以示祝贺。

  随着药性的消散,米丝特拉的狂热逐渐褪去,身体则迅速到达了临界点。

  随着三人不同步的大叫,米丝特拉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弟弟的背上,将浓厚的
宫颈液射进了他的直肠。

  几秒后,她觉得下身传来一阵灼热感,久违的高潮居然让她失禁了,清澈的
尿液沿着大腿一路下流。

  熙罗科当然没有力气对此做出评价,他把整个人都埋在拉法勒的胸前,把菊
石女王当作人肉支架。

  只有拉法勒不动声色,承受着姐弟二人的倚靠,有些粗暴地捋着熙罗科柔软
的长发。

  「到此为止吧,不要再把熙罗科装进去了。」

  米丝特拉回过神来,解下自己的伪具,开始贤者发言,「沙赫芒还在等我,
我该回城复命了。」

  「到此为止,你真以为我是姐弟感情养护员?」

  拉法勒哑然失笑,以手按肩,转过熙罗科的躯体,让他高耸的阴茎正对着姐
姐的躯体。米丝特拉这才发现,他的瞳色不太正常,透着诡异的蓝色,甚至比插
着异物的马眼还不正常。

  「他到底……怎么了?」

  米丝特拉已经完全清醒了。

  「亲爱的米丝特拉,请容我为你介绍鲸齿岛未来的主人,菊石女王的共治者
·熙罗科—伊崴赫!」

  拉法勒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右手握住熙罗科下体上的银栓,毫无预警地将
它猛拔了出来!

  米丝特拉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稠的精液便打在了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
野。

  正在她努力擦脸的空当,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熙罗科,此刻却神情大变,全身
的肌肉紧绷,每根毛发都立了起来。

  「姐……姐。」

  熙罗科口齿不清地低吼着,向着米丝特拉猛扑过去。

  米丝特拉不肯相信,只会酒馆打杂和街头斗殴的熙罗科,竟会有如此大的力
气。

  如果说初夜时,是她自己半推半就,那么此时她就是真的无法抵抗了。

  毫无悬念,米丝特拉被他压倒在地,准确地说是在自己的尿迹上。

  一阵剧痛从米丝特拉的阴道中炸开,迅速蔓延到她的大脑。

  熙罗科的阴茎已涨到二十厘米,被插入的痛感难以描述,其口径也远非方才
的女性向伪具可比。

  米丝特拉连推开熙罗科的条件反射都没有了,只希望他快点完事。

  然而,熙罗科攒了三周的精液,一时半会根本射不完。

  每抽插十几次,熙罗科就会在她体内射精,射精后却不软化,而是继续抽插。

  「效果比想象中还好呢。虽然配方是熙罗科自己决定的,但若没有沙维尔炼
金会的协助,恐怕也难以批量制备。」

  拉法勒喃喃自语着,挺直腰板,把三十厘米的伪具插进了熙罗科的后庭里,
开始漫不经心的抽插起来。

  今天的性爱链少了一环,好在芙勒对男人兴趣也不大,没能到场也不遗憾。

  米丝特拉被死死的压在地板,腿上的白丝被熙罗科撕成了蛛网状,乳头几乎
要被他咬出血了。

  可怕之处在于,熙罗科的射精似乎没有尽头,不但射进了姐姐的子宫,还从
她的阴道中向外倒流,其粘度和气味都是前所未有的强。

  熙罗科的身后则是拉法勒,半跪着抽插他的直肠,不时撞击他的前列腺。

  终于,长达七分钟的漫长射精后,熙罗科的阴囊彻底气馁,再也挤不出一点
液体。

  配种结束的熙罗科长啸一声,将血迹斑斑的肉棒抽出姐姐体内,随即向后倒
下,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米丝特拉瘫倒在弟弟留下的精泊里,同样无法作声,脸上密密麻麻的液痕,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弟弟的精液。

  拉法勒尚能自由活动,只见她掏出一个药瓶,开始用海绵回收熙罗科的精液。

  「为什么……我不明白。」

  米丝特拉摸着自己失去直觉的大阴唇,沾满精液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着。世人
对心碎的描述过于浅薄,米丝特拉觉得现在她处于不可描述的悲惨之中。

  「为了活下去。只有今晚在内城投放,明天的谈判才万无一失。被剥夺战力
的男人,根本不足畏惧。」

  拉法勒的笑容愈发恐怖,她一手揽着熙罗科的肩头,一手按压他的心脏,确
保他不会猝死。

  「可为什么是我。我没有罪,为何要承担这样的苦难。」

  拉法勒不再理会,而米丝特拉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躯体,觉得爱芒已经不是在
考验她了。

  她只是没有得救。从来都没有。

  牧从关系。

  第四爱。

  女权体制。

  自己的学生们耳熟能详的基本概念,全都被熙罗科的精子轻易解构了。

  米丝特拉深知,她已无法逃脱生育的苦难,即便是爱芒,也不会庇佑被诅咒
的后代。

  米丝特拉又回到了出嫁的前夜,与弟弟厮守的回忆,宛如一个糟糕的春梦。

  她失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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